论当代中国话语研究的语言哲学基础及其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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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心灵鸡汤

摘要:目前存在名实错位等话语混乱。先秦“名实之辩”的正名语言哲学,符合当下国内话语使用问题和当代中国话语研究实践和理论建设的学科需要。通过考察先秦正名哲学的语言哲学内涵,我们可以发现,正名哲学中的名与实的关系,还表现在社会、精神和身体层面的话语对世界的建构上。各级世界是由话语指称构建的,各级世界的话语意义是从指称意义和意义两个维度生成的:在社会世界中,话语意义表现为强调语用力和词语的后效;在精神世界中,话语的意义表现为对话语名称指称世界能力的怀疑和对含蓄表达方式的强调。在物理世界中,基于真理的话语逻辑的语义结构与社会和心理世界的意义结构相互作用,从而在各个层面产生独特的意义类型。这些都是中国话语哲学的基础和机制的特点。

关键词:话语事实;名实不符;正名哲学;话语研究;语言哲学

作者简介:霍永寿,广东外语外贸大学英语语言文化学院教授(广州510420)。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计划项目“构建当代汉语话语研究的语言哲学基础”资助(15YJA740013)。

在最近的汉语话语研究中,有两个现象值得关注。一方面,媒体上不时出现各种话语混乱,引发热议。这种话语混乱是由于当前国内的社会现实,其负面影响不容小觑。因此,厘清其根源,了解其运行机制,有助于从根本上避免其对社会的负面影响。另一方面,在理论上,为了适应国内社会发展、文化建设和国家国际形象建设的需要,国内话语研究学者也在尝试从话语与社会、1话语与文化、2话语与国家软实力等角度进行研究。这些尝试既体现了国外话语理论与国内话语研究实践的结合,又表现出强烈的理论创新意识。在如何实现话语研究的理论创新,或者话语研究的理论创新应该基于什么样的传统学术资源的问题上,有学者主张利用中国传统学术资源建立中国话语理论,值得关注。借鉴国外话语理论构建的思维路径,本文还认为话语研究应从本土话语事实出发提出研究问题,将本土语言哲学作为研究实践和理论创新的哲学基础。

沿着这条道路,本文试图为汉语话语研究寻找一个具有地方特色的语言哲学基础。具体来说,主要从三个方面入手:一是对地方话语事实进行初步分析;然后追溯历史,考察先秦正教哲学的语言哲学内涵。最后,基于此,本文探讨了当代汉语话语研究中语言哲学基础的基本内容。

论当代中国话语研究的语言哲学基础及其建构

一、本土话语事实与话语研究的对象及问题

(一)什么是地方话语事实?

本土话语事实是指汉语在中国使用中的话语现象,包括积极话语现象和消极话语现象,后者又被称为话语混乱。本文主要围绕“头头哥”、“黑道”等话语混乱,以及“我爸是李刚”、“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信”、“有些地方说不能去茅台,但不能去茅台,一瓶进口拉菲会比茅台贵很多”等展开。这些话语现象虽然在结构上表现为词、短语、句子、复句、句群等语言结构要素,但从本体的角度来看,它们都源于特定的社会语境,并与之密切相关。从功能上看,它们构成社会行动,建构社会现实,生成话语意义,产生社会效果,因此可以被视为地方话语事实,或者更准确地说,地方话语混乱。

(二)地方话语事实和话语研究对象。

问题是,上述话语混乱在哪里?在这里,我们将以《棒头哥》和《黑社会》为例进行初步分析。在其话语语境中,“断臂”一词被用来指代一个杀害了许多无辜受害者的持枪抢劫杀人犯,从而获得了它的指称意义。诚然,所谓“爆头”确实描述了犯罪分子对武器的娴熟运用和精准射击,但并不意味着所指控的行为是恰当的。究其原因,以“哥”为中心的名字来命名(或指代)持枪抢劫杀人凶手,必然会产生一种含义:在使用这个名字的言语社区(即中国社会),持枪抢劫杀人是一种值得称道的行为。从媒体态度来看,“格”是一种表达,标志着用户对前述成分的积极态度,也是一种传达积极信息的语言符号。例如,著名的广州“托举哥”因举起并营救掉在阳台围栏上的女孩而得名。显然,姓名的使用及其含义所引发的社会伦理问题不容忽视。

同样,“黑社会”这个名字的“乱”也可以这么看。就指控而言,“黑社会”原本是指“社会上从事犯罪活动和其他非法活动的各种有组织的黑暗势力”,但在重庆的“扫黑”活动中,却被一些无良官员滥用为“任何当局不喜欢的人或企业”的指控。因此,“任何当局不喜欢的人或企业”只要被命名(或简称为“黑社会”),就会变成“黑”,就会有“黑”的意思,成为“黑”的对象。有学者将这种话语使用“出于经济、政治、思想目的,随意改变词义,甚至赋予与本义完全不同的含义,愚弄民众,操纵人心”称为语言腐败,探讨语言腐败与官场、官员腐败的关系。显然,“黑社会”也是地方话语运用中的一种混乱,也是一种严重的话语混乱,其话语机制和运行机制值得深入考察和认真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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