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美母亲的散文 ,西野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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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母亲都值得被爱

文字/熊

我能想象她说收到礼物很开心时的激动和激动。母亲节那天,我特意在长沙给妈妈选了一枚戒指。戒指,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多么普通的占有,但对于她来说,却是如此的难得。

我妈嫁在深山里,那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山中有美景,有淳朴的农民,但也有交通不便,物质条件差的。对于住在山里的人来说,即使他们勤奋工作,也负担不起一个孩子在外面上学的所有学费和生活费用。

大概是我上初三的时候,妈妈在老乡的介绍下离开了老家熟悉的土地,去外地打工挣钱供我上学。上学的时候,从来不知道外面世界的艰辛,也没听妈妈提起过。我只收到了每月的生活费和几乎不断的劝解。直到我现在开始工作,妈妈一个人是不容易的。

我开始工作后,我妈坚持留在长沙工作。在母亲的心里,只有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只有永远需要呵护和呵护的孩子,却从来没有属于自己的地方。长沙是一个适合居住和娱乐的城市,但这个城市的一切繁荣与它的母亲无关。母亲拒绝一切她认为浪费钱的消费,即使是这个城市一元钱的公交车,她也不愿意坐;或者有时候很喜欢一件衣服,舍不得买,只是一次次去看。希望等换季的时候,能把价格打折到她认为合理的价格;有时候,我妈妈会多走几条街,只为了买便宜两分钱一公斤的鸡蛋。

我母亲的大部分生活充满了艰辛和自我牺牲,让她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值得关心和爱的女人。几十年来,生活只让她记住了自己是妻子,是母亲的责任和义务,却让她忘记了自己是妻子,母亲值得关心和宠爱。

当我二十五岁,对生活和爱情有了一定的认识,有了一定的渴望,我才知道,我妈其实才是最值得拥有却还没有得到的人。所以我觉得她值得被爱,我希望在以后的生活中成为爱她的人。

母亲的耳朵

正文/洛阳严阵

母亲,你是大地上的麦穗。当岁月在你瘦弱的身体上缓缓驶过时,你默默地奉献了成千上万粒金色的食物。

家乡,曾经种过小米,现在是杨树林,杨树林对面是郁郁葱葱的竹沟。这些是我小时候玩得最多的地方。在无数的梦里,我经常来到这里,我发现杨树林已经变成了一片无尽的山谷海。我在这金色的谷海中奔跑,大声呼唤着母亲,但除了头顶的蓝天,连一只麻雀的影子也没有飞过……

妈妈小时候也做过类似的梦吗?我没认真问过她。当我饶有兴趣地给妈妈讲一个梦的时候,往往会引出妈妈漫无边际的故事。母亲称这些故事“废话”。聊得最多的“谎言”都是关于食物的。她说这个“谎”是我奶奶说的,那个“谎”是年纪大的人说的,她亲身经历过。我非常认真地听我妈妈的故事。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盏豆子般的油灯闪烁不定,仿佛有无数黑影在房间里挥之不去。即使饿了,咕咕叫,我和姐姐也会出奇的安静,黑眼睛盯着妈妈蠕动的嘴唇,那些断断续续的话语渐渐组成了一个神秘而美好的世界。

妈妈说有一个穷孩子,父母双亡,她不得不为一个大家庭做短工。虽然他很勤奋,但总是挨打受气。他经常穷得穿不下衣服,吃不饱饭,但他仍然每天割草割羊。一天,当他在割草的时候,他拿起了一个小锣。生锈的铜锣有什么用?孩子想:能不能换成夹克或者一些蛋糕?那孩子用拳头敲着锣。说来也奇怪,锣并没有走开,草窝前放着一盘面包和一件夹克衫。

妈妈说有个男生经常被后妈欺负。由于工作原因,他父亲太累了,无法照顾他。冬天,他仍然穿着单衣。最后连邻居都看不到,后妈就给他做了个芦苇叶里子“棉衣”。他还在喊冷的时候,父亲用牛鞭抽打他,衣服破了,真相大白。但是继母想出了很多更阴险的办法来对付他。他不得不逃跑。在荒野中,他遇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孩,自称是他的妹妹,多年前就已经结婚了。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跟着她住在那里,在那里人们过着幸福而丰富的生活。他当然高兴,于是闭上眼睛,让妹妹带着它去绿厅的天堂。

母亲说,古代有一对母子,相依为命,生活贫困。因为老公死的早,老婆婆操劳过度,眼睛都快瞎了。但是,老婆婆运筹帷幄,擅长刺绣。等儿子打柴挣的钱换成彩色丝线,老婆婆就日夜织锦。他们这样生活。然而大部分织锦都是便宜买的。儿子不在家的时候,一些漂亮的挂毯甚至被来这里说话的骗子骗了。最后,他们的生活几乎是不可能的。老婆婆决定不连累儿子,想在织完最后一块锦缎后告别人世。当他把织好的锦缎放在桌子上准备自杀时,儿子碰巧回来了,母子两人都痛哭起来。泪流满面,五彩锦缎轻轻滑落,慢慢铺开在地上。锦缎上绣的青山绿水,阳台上的亭台楼阁,一下子立了起来,变得真实起来,光芒耀眼。盲人婆婆的眼睛马上就能看清楚。在儿子的帮助下,他慢慢走进了幸福的阴影。

在我童年饥饿的日子里,妈妈的童话故事起了最大的作用,我似乎再也没有感到饥饿。在一个美丽而刺激的想象中,我仿佛飞过了乡村的黑夜,置身于另一个明亮而绚丽的世界。

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看不见的世界在天上,看得见的世界在身边。

在我的旁边,有一条深深刻在我心里的路。直到今天的梦,我依然走在那条路上,却走不到尽头。这条路是从我们村到奶奶家的一条小路。路两边经常种上一片片小米。当初据我妈说,我爸把我妈娶到我们村,带着红旗自行车。

奶奶呢?我奶奶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死去的祖母被埋在小路旁边的墓地里,墓地里长满了柏树。每次走到那里都不敢仔细看。总觉得有人躲在柏树后面看着我。有一次我遇上了大雨。我从那条路跑回家,生病了。我发烧了,胡说八道。

妈妈说,可能奶奶“问了”我。母亲仍然严肃地责怪奶奶:

“你不知道你孙子胆小,问他?当你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的时候,这是个好问题。他发烧了。你现在开心吗?”

母亲这样说,仿佛他亲眼所见,亲耳听到奶奶问我。让我听到害怕,竟然吓出了一身汗。我妈摸着我汗湿的后背唠叨:“好好出汗,好好出汗,出汗了我就走。”

那些年,父亲在城乡之间来回奔波,家里的家务农活全落在母亲身上,更别提照顾我们五兄弟姐妹的艰辛了。妈妈平时的善良是一样的,但是一生气就又一样了。我还清楚地记得在这条小路上发生的事情:我被妈妈打了,因为我喜欢追兔子。

田里的谷子是我们用镰刀收割的,捆成一堆一堆的。两兄弟扛了几捆,送到几英里外他们家附近的打谷场。我和妈妈负责整理。最后我妈拎了一大包,我拎了一小包,踏上了那条回家的路。那时候我大概十一二岁。背那捆小米总觉得不舒服,要么是因为小米的梗扎着我的肩膀,要么是小米的耳朵蹭着我的脖子痒。一捆小米在我肩上翻来覆去,还是远远落在我妈后面。我妈消失在黄昏路口的时候,我干脆放下那捆小米,坐在上面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一只兔子从草窝里跳出来,看见有人,转身沿着小路往回跑,我开始追。追了半天,汗流浃背,空手而回。沮丧之余,我把怒火洒在那捆小米上:要不是这捆劳动,我怕我能追上兔子!感觉不太好,肩膀上的小米翻来覆去更难受。最后那捆小米啪的一声,小米全撒在地上,失控了。我真的没本事把山谷的高度绑起来,没认输的时候我就反复的粘着解开。绑起来很容易,但是没走几步,又分手了。一路上散落着巨大的麦穗,有的被我压在地上。

没想到自己这么笨,连一捆小米都拿不准。就在我弯着腰着急的时候,我妈突然站在我身后。她生气地把我扔到一边,三两下就把小米捆了起来。当她发现地上压了那么多耳朵,还有那些留下的,气得骂了我几声,还拍了我脑袋几下,大呼小叫:

“你在作孽。你辛辛苦苦种出来的食物让你又扔又踩!给我全部捡回来,一只耳朵也不能少!”

不就是几穗小米吗?值得我妈火。眼里含着泪,低头捡起来捏了捏。最后,我干脆脱下衣服,拎着捡回来的零碎粮食。妈妈不情愿地看着我,抓起我的口袋,仍然让我走在那捆小米前面。她转身捡起了丢失的玉米穗。这一次,不管肩膀有多痛,都不能轻易放下脖子上绑着的耳朵。

有了这个,就不用说妈妈“小气”了。我初中的时候,总是口腔溃疡。医生说我应该多吃苹果。补充维生素可以预防。每隔一段时间,我妈就带着大部分的小米袋子去邻村的果园给我换苹果。在那个时候,苹果是奢侈品。每周从农村的寄宿学校回来,看着我称了一打苹果回学校。我的两个兄弟也很贪婪。

“真的是嘴福,不是腿福。一整天,腿都断了,没人难受。”二哥说。

“小弟是重点保护对象,要吃个小火炉。我们不要生气。”

还好当时姐姐出去玩了。如果让她不高兴,她可能会用钉子在我的苹果上偷偷钻几个小洞来警告我。

那个秋雨淋漓的夜晚,我妈和我爸因为争大哥的婚事吵了一架,我妈痛哭流涕,而我爸一大早就进城了。天快黑了,没有我妈的踪影。我们姐妹满村跑去找他们,怕妈妈一会儿发现近视。终于,我发现妈妈背着大包小包的小米往西边走,也就是沿着去外婆家的路走。

天太黑了,我和姐姐哭着走在去奶奶家的路上。远远的,我看到对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边走边叹气。我们听出了母亲的声音,就跑过去。多好的妈妈啊!她没有去自杀。她反而拎着一袋小米去十几里外的果园给我们换苹果。昏暗的暮色中,妈妈的背弓着,苹果压着脖子,苹果包重重扣在肩上……

我不知道我妈在这条路上走过多少次。有时候去市场买一些农活,有时候给上学的孩子送吃的送棉衣送咸菜送她亲手做的煎饼,缝了几千针几千线的布鞋,一沓皱巴巴的钞票,一件我忘了带去学校的衣服,甚至一个微不足道的书文具……

我妈小时候跟着我奶奶走这条路。母亲走在这样一条路上,先是一个小女孩上蹿下跳,然后是一个满脸绯红的新娘,再然后是几个孩子的母亲,再然后是一个驼背行动缓慢的老人……

很多年过去了,我们母亲的孩子,除了我们二哥,都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城市定居了。妈妈不想在城里住很久。她认为没有大的绿色作物。她不觉得鸽子笼一样的建筑有压迫感。但是,每年秋天,我妈总会让人带她的土特产“ ”。当然,黄澄澄的小米自然是不可或缺的。

儿子说奶奶带的小米粥最好吃,又香又粘。要知道,它是我家乡最“绿色”的食物,不像某些包装华丽的城市里卖的商品。因为你在那里找不到一颗母亲单纯而慈爱的心。

然而我妈越来越老了。与疾病的战斗持续了我大半辈子,我妈活了无数次。但这一次,妈妈的病让全家人都很担心。

在我母亲生命的最后几天,我的孩子们守护着医院的病床。妈妈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盯着天花板。有时候,有人的脸贴着她的眼睛,她只是淡然的看着,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我不敢看妈妈稀疏凌乱的灰发,不敢看妈妈凹陷的眼窝,不敢看妈妈瘦弱佝偻的身体,不敢看妈妈平静的眼神太久。……我多么希望能让我妈多给我讲讲“小龚”,“起来,我们再走一次路,那条长满麦穗的路,那条你小时候和奶奶走过的路……”

垂死的母亲越来越像路上留下的麦穗。她蜷曲的身体似乎变成了一只麦穗。但不是秋天的玉米满穗,而是被岁月碾碎的玉米穗。……我看到了手臂上结实的肌肉和小儿子可爱红润的脸庞。那是我妈耳朵的营养。

母亲,你是大地上的麦穗。当沉重的岁月慢慢碾过你瘦弱的身体,你默默的给我们和曾经弱小贫瘠的世界喂上千粒金粮!

我妈还能说话的时候我们在哪?

我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我们在哪里?

恐怕我们很难走出母亲曾经走过的一生的道路。

妈妈,你终于可以安详地沉入故乡的梦里,沉入山谷,沉入森林,沉入竹林里的风和鸟鸣……。我要在这个世界上跑无数条路,用你给我的身体和心灵去感受生活所有的快乐和悲伤。

我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生活的玩具会一点点丢失,但我不会沮丧。因为她的母亲,她用永恒的沉默告诉我:人要像谷穗一样生活,卑微而不卑微,用最美的食物回报养育她的土地和家乡……

母亲花园

正文/肖英凡

我妈在楼下的荒地上开了一块菜地,曾经热闹快乐的农场一下子变成了真实版,让我觉得有点新鲜和惊喜。

一大早,我隐约听到妈妈忙碌的声音。她要去花园灌溉土地,来回跑两趟,才能把几块小块地完全灌溉。吃完饭,我妈想起楼下的地板,又浇了一遍。甚至把家里的水壶、铝壶、热水瓶拿出来盛水。我以为我妈只热了三分钟,过了几天就没有新鲜感了。但是她在忙碌的时候休息了一下,现在一直在等着拿,经常可以在家里吃妈妈种的小青菜和油性麦菜。

饭后,经过妈妈几次央求,我才勉强陪着她下地浇水。妈妈一手拎着一个30斤的水桶,一手拎着邻居送的一个南瓜秧,很快就先下去了。我对种地没什么接触,一个十斤的水壶也几乎提不起来。我家住在五楼。当我摇摇晃晃地走进田野时,很多水洒了出来。猛然抬头,一抹淡黄色撞上了我的视线,让我觉得真的很激动。菜地里,一簇簇油菜花在风中盛开,花瓣在遥远的夕阳下像蝴蝶一样飞舞。我忍不住闭上眼睛感受它的细腻。我妈前几天种的油性蔬菜也变绿了。油菜花和新鲜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春天已经悄悄地来了,没必要爬山,四处寻找春天。它就在我眼前,就在我脚下,如此真实。母亲就像一个农民,拿着铲子,轻松地翻土。夕阳一次又一次洒在她的脸上,她那看似柔弱的母亲在平日里工作的那么起劲。第一次看到妈妈干农活,有点着迷。妈妈从来不说话,但我知道她内心的幸福。为了这块菜地,她早晚都把跑步的时间花在浇地上。有时候,即使她不浇地,也要跑到楼下去看,才觉得安心;对于这片菜地,从来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的妈妈们,都主动向邻居阿姨请教种菜经验;为了这块菜地,她甚至开始祈雨。母亲似乎听到了植物长高的声音。每次发现秧苗长得再高一点,她都会惊喜,种菜的热情会越来越高,心思也会变得更有耐心,更安静。仔细想想,真的感觉陶渊明“被关在笼子里很久了,回归自然了”。也许只有远离这个纷扰的世界,你才能享受内心的平静。

夕阳把母亲的作品的身影染成了金色,平凡的母亲一下子变得很生动。看了很久,突然又回到小时候的旧时光,站在地上看着外婆的作品。

小时候父母工作忙,就把我放在姥姥家照顾。奶奶的院子很大,摆满了蔬菜和鲜花,其中许多我记不起名字了。我奶奶经常带我去山里锄草。陕北的夏天炎热干燥,山青水秀。太阳很热,有时汗水从我奶奶的脸颊滴落到脖子上。她意识到自己头上顶着一条方巾没有抬头继续工作。累了,坐在山上休息。她很少抱怨,经常哼着欢快的民谣,有时还会和庄稼说话,也就是苦中作乐。我蹲在地上,摘了一大堆狗尾花,唱着奶奶教的歌,期待着一只叫狗的虫子从花丛里出来。

傍晚,月亮升到天上,奶奶拿着月亮锄头带我回去。我们一起坐在院子里乘凉,小圆桌上摆着西瓜,空气中弥漫着黄花的香味,老槐树上嘈杂的蝉鸣。我依偎在奶奶的怀里,看着天幕上稀疏的星星,听着奶奶的长篇故事。这样一个愉快的夜晚,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奶奶当时很乐观,很有爱心。

微风吹过,思绪不由自主地在无限遐想中徜徉,夕阳温柔地倾泻而下,就像奶奶温柔的抚摸。我的眼睛瞬间模糊了,我的奶奶似乎从盛开的迎春花中慢慢走来。

母亲的手

正文/倪青莲花镇

妈妈的手不漂亮,但是很聪明。小时候每次半夜醒来,总会看到妈妈在昏暗的灯光下拿鞋底,纺棉花,或者搓麻绳。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工作好像永远也完成不了。有时候我妈会犯困,手里拿着麻绳在凳子上午睡。即使这样,她也不愿意睡在炕上,好像完成不了今天的工作。家里一日三餐,家里每一件衣服,在那个没有缝纫机和裁缝的极度贫穷的日子里,我妈没有让我们冻着自己动手挨饿。姐姐穿小衣服,妈妈会给我换,晚上在昏暗的灯光下给我们缝编她对我们的爱。在我的记忆里,我妈从来没有对我们说过一句亲密的话。她总是很忙。她用勤劳的双手为我们织了一把伞,保护我们免受风雨的伤害。

妈妈的手不大,但很有力。父亲英年早逝,是母亲把我们拖进了成年。记得那一年,小姐姐在城里上大学。为了挣学费,年近六十的母亲拿起扫帚当了环卫工人。每天早上我妈都拿着一把比她高一倍的扫把来上班,从路的东边扫到西边,3000多米长。后来听我妈的同事王阿姨说,我妈开始扫地的时候,特别难受。当她扫了不到一半的时候,就会累的呕吐,然后慢慢恢复。这些事,我妈从来没跟我说过,她只说,工作不累,就当锻炼身体。我知道,那是强势妈妈的性格,她不会让人说没有爸爸的孩子连大学都上不了。她相信自己,即使只是一个身高不足150 cm的老太太,她依然相信自己的能力。

妈妈的手很粗糙,但非常有力。有一次,我妈上课清理垃圾的时候,用手捡罐头瓶子,不小心被瓶盖上锋利的铁皮划伤了。那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我妈边说边在院子里的水池边洗手。走近的时候看到妈妈拇指上有一个六七厘米长的大洞,差点就看到了指骨。我立刻惊呼。我妈笑着说:“没事,没事”。我逼着我妈来了街边卫生所,医生说:“这么深的伤口不可能缝合,还要打破伤风,最好吃点消炎药”。母亲坚持不肯输液,最后只吃了点药。妈妈那么坚强,一点也不可怜自己。有时候我想,妈妈的肉不就是肉吗?怎么能不疼呢?后来我终于明白,当爱填满一个人的心,她可以吃任何痛苦,也可以忍受任何痛苦。

我不怪我妈不表达爱意不抱我。她对我们的爱深深刻在那双手上。多好的一双手啊!关节厚皮裂,但心里是爱,是温暖,是美好。

母亲的痛苦

文/贫农

看着在治疗室里养病的母亲,我握紧了拳头,母亲每一声痛苦的哭喊都像是要把我的胸膛压断。母亲,世界上最伟大的女人,一生都在努力,却从来没有享受过一天。现在她生病了。我强忍泪水,静静陪她完成治疗。

不知道什么时候,妈妈的走路变得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妈妈的反应变得平淡;不知道什么时候,妈妈的脸上布满了沧桑。这些年来,我从来没有认真的看着我妈,从来没有认真的陪着她,从来没有认真的对待过我妈对我的照顾,但是我妈一直让我心痛。

初中的时候,我不太喜欢读书。一次期中考试后,我公开跟我妈说我不读书。老实的妈妈不知道怎么开导我,爸爸却一直问我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上学。后来爸爸去学校找班主任和老师开导我。我没有说话,更不用说听一句话了。父亲无奈的摇摇头,对老师说:“我妈听说他不肯学习,哭了一晚上。”妈妈流泪了?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像钢刀一样痛。我抬头看着妈妈,妈妈憔悴的脸让我深感愧疚,于是我重新进了学校;于是,我顺利进入了高中。

进入高中后,我妈变得比以前更唠叨了。每次回家,我妈都不停地问我身边的问题,我却只用单音节词回答。进入大学后,我妈更能唠叨了。电话里我妈一直说,我还是单音节回答。虽然不知道怎么和妈妈聊天,但是每到清明和国庆都会回家陪妈妈。有个同学嘲笑我不打电话回家,我也偷偷嘲笑他,笑他虽然知道给家里打电话,但是很少回家,因为我感觉一百个电话远不如回家一次。

我从小到大,妈妈一直很照顾我,但我从来没有好好观察过妈妈。记得二哥曾经说过:“你发现了吗?我妈从来不抱怨。每次吃饭都是我妈最后一个接碗。锅里的好菜都夹好了,她还笑着吃。”听到二哥的话,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太不在乎我妈了。

我母亲为她的四个孩子伤透了心,但她从未得到任何享受。这次她患了中耳炎。当我妈打电话给我说耳朵疼,想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我急着向单位请假。看着妈妈从远处慢慢走来,我才知道妈妈真的老了,被病魔折磨的样子,是一把利剑在刺我的心。我叹了口气,强迫自己平静地把妈妈抱上车。

去医院检查后,医生说要洗耳朵。母亲痛得说不出话来,却被医生用各种器械折磨。我妈一直喊疼,伤透了我的心。我握紧拳头,手心出汗。我希望我能为妈妈承受这种痛苦。

洗完耳朵,妈妈坐在椅子上。憔悴疲惫的脸让我不敢再看她。吃饭时,二哥特意点了管状骨,希望能帮妈妈补好,但二哥把管状骨夹进妈妈碗里,妈妈说不能吃。我知道我妈生病了,没胃口。当我看着妈妈采摘蔬菜的虚弱动作时,我无意吃蔬菜。

我妈一直在伤害孩子,却忘了伤害身体。现在她50多岁了,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再也承受不了任何痛苦。我记得我的一个同事在他的日记里写道:听说妈妈生病了,我就打包车赶回家。回到家,我立刻把妈妈背在背上说,“妈妈,没关系,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儿子都在!”我从来没有对我妈妈说过这样的话。虽然我经常标榜自己是个孝子,但是和同事比起来,我做的还远远不够。

上次我又回家了,我妈的中耳炎还没完全好。我妈看到我回来,喜出望外,赶紧加了几个鸡蛋,却舍不得捏。我妈笑着叫我多吃点鸡蛋。我抬头看着妈妈憔悴慈祥的脸,鼻子突然觉得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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