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 本文投稿: 夏雪纷飞4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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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短篇小说

有些人从出生起就一直带着疾病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似乎上天特意安排她带着病度过一生。

她是个老人,60岁左右,整天傻傻的,疯疯癫癫的。我听说她的精神病基因来自她母亲的家庭。她看起来很老了,生活折磨她很厉害。

她住在我家附近。我家旁边的一个角落成了她好去处。时间久了,这个角落成了她的领地。春夏秋冬都能在这里看到她。

一大早起来,看到她坐在角落里吃早饭,大多是年糕,那只脏兮兮的手拿着雪白的年糕,就大咬了一口。然后她抽烟,她永远不会忘记。她抽烟很凶。听说她一天差不多抽50根烟。她一次买一支烟,在那个角落慢慢享受。

冬天,太阳总是先照在那个角落。其实我也想占领那个角落,但是不可能。只是她不在的时候,我会在那里享受阳光。她出现的时间不长。看到我占领她的领地,我的眼睛会露出不满的凶狠光芒。这一刻,我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匆匆跑开。她只穿很薄很破的衣服,很脏,身上还有难闻的气味和尿味。我的头发剪得变形了。男人的头真的很丑,但她不会在意。她只关心今天能不能弄到钱买烟。

吃完烟,在街上溜达了无数次,从一条街走到另一条街,从一条街走到另一条街,走了无数遍,走了无数遍。她那木杆般的身体,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无休止地徘徊,仿佛从来不觉得累。激动的时候,那张陌生的老脸会对你微笑。不开心的时候,她会像疯了一样自言自语,但不会骂人,不会打人。如果她不吃药,她会发疯的。她会吃得更好。有时候她会善意的对你微笑,但是没有人会看她,也没有人会听她的,更不会回她一个微笑。她能自言自语,我也只能听清楚一句话,也是最常说的一句:“我不知道怎么装懂,很吵,很吵。”不知道她指的是自己还是别人。然后在那个角落迷迷糊糊了一会儿,然后就在那个美丽的地方睡着了。当一个淘气的孩子经过这里时,她会故意向她扔一块小石头。她刚开始只是大声喊叫,然后像弹簧一样跳起来,跳起来,嘴里念念有词,自言自语,沿街走去。有一天,派出所的人来看她,她就坐在这个角落里。派出所的人想给她拍照,大概是为了照顾她这样的人。当她看到这些穿着奇怪衣服的年轻人时,她拿起一个她不知道是什么的相机,像枪一样对准了她。她不敢跑,不敢躲,就像这些人来抓她一样,一言不发,双手捂着脸大喊:”围观的人吓着她说要来抓她。她更加害怕,奔向死亡。警察局的人告诉人们不要吓她,这样他们就可以拍一张体面的照片。人家立马改口说拍照是为了政府照顾她,给她钱。我听说她在给钱,但她似乎不再跑了,但她仍然不相信这是真的。她的身体很臭,没人敢靠近她。过了很久,她终于拍了一张照片。

她经常去我妈妈的商店买东西吃,但是她买的时候没有带回家。我妈让我给她。

我不怕她。她只想往回走。我跟着她,很快就到了她家。我看见她用干燥的手推开了布满灰尘的木门,一股气味从房间里弥漫在我的鼻子里。我正忙着把东西放在她家的一个角落里,我赶紧退出,跑了出去。她狡猾地笑了笑。我漫不经心地看着它,脚停在了同一个地方,因为它在房子的角落上方。我猜应该是她。当她看到我注意照片的时候,眼睛里立刻充满了从未见过的光芒,树皮一样的脸上映出了难得的笑容。当我如此专注地看着她时,她似乎感到非常高兴。至少她年轻的时候很漂亮,我也这么认为。

突然觉得有点没礼貌,就立马退出走了。

自从那次从她家出来,我很少发现她坐在我家旁边的角落里。我听说她病了,在床上躺了几天。然后,突然有一天,我发现她又奇迹般地坐在那个角落里,还在抽烟,穿着又臭又烂的衣服,暗黄色的眼睛闪着迷茫的光,嘴角抽动了两下,深邃的眼睛充血,人看起来更瘦了。她仍然抽得很凶。每次抽一根烟,她都要数着还剩几根烟,重复着数字,数了半天。

她还是待在角落里,那里只有阳光特别照顾她。她抽着烟,看着烟头点燃的亮点不断靠近她的嘴。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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