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遥远的端午节 、本文作者: 吴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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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前一天晚上,打开电视看了《文明之旅》——“5月5日端午节”的采访节目。当主持人问受访者,他一生中对端午节印象最深的是哪一次时,她的问题把我拖入了往日的回忆。

那是四十年前的一个端午节。那个端午节不一样。听说县政府为了丰富群众的文化生活,准备在青铜河举行龙舟比赛。当时的场面一定很热闹,我也有强烈的观看龙舟比赛的欲望。

那天起得很早,试探性的问妈妈:“妈妈,我想看龙舟?”妈妈一边做家务一边平和地问:“你和谁一起去?”我很自信的回答:“和柯平、国华一起去。”妈妈知道柯平和国华经常粘鸟,和我一起捞鸟巢和青蛙,什么坏事都不做,不是坏孩子。于是他说:“路上小心点,站远点看着,别挤进人群,吃完粽子再走。”听到妈妈的许可警告,心里轻松了不少,紧绷的眉头舒展开来。

端午节吃粽子对我来说并不罕见,因为每年端午节包粽子对我妈妈来说都是必须的。我迅速剥下一个粽子,把一根筷子插入粽子的大头,蘸上妈妈已经在盘子里准备好的红糖,吃了起来。还没吃完粽子,就听到了外国中国和柯平的喊声。听到他们的喊声,我手里拿着粽子,嘴里叼着粽子,从屋里跑到门口。对他们说:“走,走,等我。”我把最后一个粽子包在嘴里,把筷子递给妈妈:“妈妈,我去看龙舟了。”我怕我妈变心,赶紧跑出去了。母亲的哭声从门口传来:“路上小心。”我们三个已经冲下山了。跑下山,我们没有往高阳桥方向跑,而是边走边分享柯平手里的一串蒸蚕豆。

太阳只有一杆高,远处连绵起伏的山丘在阳光的照耀下逐渐暴露在晨雾中,由灰色变为深绿色。路边花园墙上的栀子花有的还是苞片,有的从尖绿的叶子上延伸开,开给路人。微风下,有阵阵清香。

我觉得现在去高阳桥还早。然而,当我们到达高阳桥时,“红、黄、绿”等彩旗的高阳桥和河岸两侧已经挤满了人。男人们几乎都穿着蓝黑相间的平纹布条,少数穿着灰卡机束腰外衣套装,也许是干部之类的。女人不一样。虽然大部分是穿布的,但是穿的颜色比较多,有的是蓝色的花,有的是红色的小花,有的是白色的淡蓝色的花。当时人们的思想相对保守,没有人会穿鲜艳的紫色衣服,也很少有女生穿裙子。

我挤进人群,发现河水比以前深多了。我一眼看不清河底,河面有阴影。以前河水清澈浅浅,河道狭窄。河床黄灿灿的大部分沙子都露在外面。河岸两边的居民为了省事,经常从河中央自由穿梭。站在河岸上,没有看到河里有龙舟,心里有种突兀的感觉。发现龙舟在南门桥上游附近。起点位于南门大桥附近,因为上游河道宽阔,方便几条龙舟同时出发。从南门桥到高阳桥,有一个八字弯挡住了两端的视线,所以我们看不到龙舟。我们三个在河堤上找了“个座位”坐下来迎接龙舟的到来。

太阳渐渐升起,天空中的云朵也在不停地徘徊。随着太阳的升起,天气越来越热,河岸两边的人群越聚越多。汗水渐渐聚集在人的额头上,汗水渐渐浸透人的脊背。交谈、叫卖、欢笑此起彼伏。

这时,“咚咚,咚咚,……”从南门桥方向传来,河两岸的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我也跟着人群站了起来,向上游看去。找了半天,只听到锣鼓喧天,没有看到龙舟的到来。我们的心随着锣鼓声停止了跳动。坐下来听听大人的话。“他们在练习。”就这样,在几声锣鼓响起之后,我们的内心被搅乱了好几次。期间有人故意喊“来”,当然也引来了别人的嘲讽。

在我们翘首以待的时候,只听得南门桥方向传来一声枪响,是发令枪响。然后,“咚咚,咚咚……”锣鼓声和“欢呼声”从远处传来,声音越来越大。过了一会儿,一站式的船拐了弯,接着是第二第三篇……。锣鼓喧天的想法越来越迫切,海峡两岸的人都在哭,都快结束了。

随着龙舟的临近,我渐渐看到了龙舟的样子。县城里的龙舟和电影书上的龙舟不一样,只是普通渔船改装的。船的两端系着水龙头和龙尾巴。龙头和尾巴是用木头雕刻的,并涂上颜色。龙舟的两侧也涂上了各种颜色,龙头的两侧插着五颜六色的三角旗。每艘龙舟的颜色都不一样,水手的穿着也和龙舟的颜色一致。每个水龙头后面站着一个头上戴着围巾的男人,有节奏地敲打着鼓面。船上的水手们拼命地按着鼓点划着,保持着步伐。

在水手们激烈的划水下,龙舟飞快地奔向终点,平静的河水开始汹涌澎湃。在龙舟的急速划水下,河水掀起两个波浪相互分离,大浪随着龙舟一个接一个拍打着河岸,溅起白色的浪花。锣鼓喧天,水手们的号角声,河岸上的哭喊声像大潮一样震撼着大地,让人感到激动和崇拜。河岸两边的人们开始站起来为它欢呼。

当第一艘船越过终点线时,一面旗帜从桥中间打开,上面写着:“友谊第一,竞争第二。”。顿时,鞭炮声、锣鼓声、欢呼声和圣歌响彻云霄,回荡在整个县城上空。

当时我妈说“端午节吃粽子,划龙舟纪念屈原。”后来渐渐了解了屈原。历史的记忆积累到民族文化中是真的。人们用一种竞技的方式来纪念具有民族英雄色彩的人,这种活动年复一年地流传下来,给人们增添了节日的乐趣,也是一种文化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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